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涟钢驱霾

作者:刘青山 来源: 《国企》杂志  时间: 2013年12月13日

  西风渐紧,过黄河、越长江,困扰国人已久的雾霾一触即溃,绽放了晴空,凋零了秋光。

  在湖南腹地的涟钢,员工心头的阴霾也在逐渐消散。虽然产能严重过剩、钢企亏损的阴影依旧困扰着行业,但涟钢已经从最困难的境地中挣扎着走了出来:2013年前8个月,涟钢集团完成销售收入190.58亿元,实现0.88亿元的利润,主业和非主业均实现盈利。

  尽管盈利金额看起来微乎其微,但不应该忽略的背景是:2010年,涟钢集团的亏损超过26亿元;2013年8月,纳入中钢协统计的60家主要钢企主业亏损为13亿元。

  “要小康、偷涟钢”

  投产于全民炼钢时代的涟钢深居内陆,周边有煤矿、铁矿资源,上个世纪70年代是湖南省的一面红旗,80年代盈利状况也不错。随着企业规模的扩大,附近资源渐趋枯竭,涟钢与所有的钢企一样,开始从海外购进大批原燃料。

  然而,因为远离海港,涟钢每买一吨铁矿石就要比宝钢多支付160元的运输成本。即使与同一集团的湘钢相比,主要依靠铁路运输的涟钢运输成本也要比紧靠湘江、可以利用水运的后者高出50元。

  但在很长一段时间之内,对于涟钢的一些干部、职工而言,这些影响企业发展的因素并不在他们的关注范围之内。

  涟钢周边分布着这样一些公司,他们的法人要么是涟钢管理层的亲戚,要么是重要岗位人员的朋友。这些公司端着的,都是涟钢的饭碗。涟钢从这些公司买来的产品不仅贵,而且名不副实,卖给他们的东西倒是便宜得很。比如,买来的铁矿石品位号称是62%,实际只有61%甚至更低。涟钢每年购进一千万吨铁矿石,数据水分带来的损失就超过两亿元。从这些公司买来的设备、备件价格超过市场水平几倍甚至十几倍、几十倍。

  小小涟钢,又是本乡本土,根本没有任何秘密可言。看到领导们发了财,不少员工不平之余,也开始寻找自己的财路。比如合金,这些黑、白、灰混搭杂糅的不规则金属块可以赋予品种钢不同的特性。由于体积小、价格高,管理有漏洞,不少职工打起了合金的主意。

  2010年,奉勇当上了210转炉厂精炼车间精炼班班长。他看到,有的职工下班时顺手往兜里揣一把合金大摇大摆就出去了。一把合金就能卖几百块。奉勇自己不愿这么搞,但他又不愿得罪人,不敢制止,只能在别人搞的时候视而不见。

  也有坚决不随波逐流的。

  合金配料班的吕丽霞是班里年纪最小的女工,清楚地知道合金的价值,但她毅然拒绝了他人“里面你放行,外面我照应,好处对半分”的利诱。既惊讶又愤怒的吕丽霞回到班里宣布:“偷合金,只要让我看见,我一定向上报告。”

  工作跟合金扯不上关系的,就偷别的。

  于是,一整车价值上百万元的钢材轻而易举地通过五道检验关卡,大摇大摆地被开出工厂。光天化日之下,1万多吨返矿粉不翼而飞。澡堂子里,部分职工公然交流盗窃经验,打听对方的收成。像奉勇、吕丽霞这样的人,被当作没出息、没本事的典型。

  “要小康,偷涟钢”,成为涟钢周边的民谚。

  天降奇兵

  2004年,涟钢陆续投资126亿元,扩大规模,升级产能。到了2010年,涟钢产能达到800万吨,板材成为主要产品。然而,这时候由于4万亿元投资的影响,此前属于淘汰行列的长材成为市场宠儿。涟钢一下子傻了眼。

  内部的漏洞和市场的无情,让涟钢在2010年这样的钢铁春天居然出现了26.67亿元的亏损,震惊了湖南国资委和涟钢的上级华菱集团——1997年,涟钢与湘钢、衡钢联合重组为湖南华菱钢铁(000932,股吧)集团(以下简称华菱集团)。

  湖南省委组织部派出了华菱集团总经理曹慧泉和党委副书记汪俊,分别出任涟钢总经理、党委书记。

  初到涟钢,汪俊的印象是“就像个筛子,到处都是洞”。涟钢宣传部部长郭拥军当时是企业管理部副部长。他记得,当时涟钢的铁水成本超过同行业300元以上。而超过1500人的保卫队伍,也挡不住整车的钢材丢失。

  这种局面下,两个孤身的空降兵能实现扭亏吗?

  在一次内部会议上,曹慧泉明确表态:“让我扭亏,我没有什么三把火,也没有准备锦囊妙计,要靠大家。”

  “大家”,首先是广大的离退休职工。在涟钢毫无人脉的两位新领导听到真话并不容易,企业高层、中层和基层职工都有各自的顾虑。于是,曹慧泉首先找到了涟钢离退休处处长。

  这一次谈话中,前者信心满满:“最可依靠的、最敢讲真话的、最不希望企业垮掉的,除了一线职工外就是离退休职工。”后者受宠若惊:“当了这么多年处长,第一次有总经理约谈话。”曹慧泉的判断没错,他通过这一渠道收集到了广泛而深入的第一手材料。

  大家更是原有管理者。为扭转管理层在职工心目中的不良形象,曹慧泉要求所有干部职工申报利益裙带关系,并公之于众,限期退出交易。在高层讨论会上,除曹慧泉、汪俊外,其余7名高管各有顾虑,比如“领导威信哪里摆?”汪俊老实不客气地反问:“你觉得我们领导班子还有威信可言吗?”

  当年9月,《涟钢报》将中层以上管理人员亲属与公司生意往来的情况公之于众,6名公司领导、10名中层干部、108名基层管理和敏感岗位人员通过自查自纠,切断了各自亲属在涟钢的业务。

  现在,涟钢制定了中层以上管理人员家庭财产申报、公示制度。

  “大家”还包括与涟钢的各类供应商们。2011年,涟钢淘汰了近三成设备材料供应商。

  “大家”更多的是普通职工。曹慧泉更换了纪委、监察部门人员,并成立调查组,清查内部管理漏洞。心中一直惴惴不安的奉勇走进了公司纪委,交代了自己参与分钱和班里用赃款开销的情况。

  8个月时间,纪检监察部门仅就合金案就查处了涉案人员150余人,有的班组因为涉案人员太多,不得不从另外的单位紧急抽调人员来上班。查处当月,合金消耗减少了1000万元,折合全年减少损失一亿元。另有9名中层干部、13名基层干部被移交司法处理。

  2012年,甩下思想包袱的奉勇所在班组各项指标突出。大家以为,奉勇能够当选公司劳模。但奉勇隐约估计到了结果:“我不会埋怨,也不会沮丧,我会继续努力。”奉勇的母亲是湖南省劳模,刚刚动过大手术。他说:“迟早有一天母亲能够分享我的光荣。”

  平原上的木匠梦

  涟钢人常把两个一百元挂在嘴上,即原料运进来比别人贵一百元,产品运出去运费比别人又贵一百元。

  对于这种只盯着自己短处的消极被动心理,曹慧泉并不认可:“为什么最好的钢铁厂不是出在澳大利亚,不是出在巴西,而先是出现在欧洲,后是出现在韩国、日本?”他进一步分析说:“有一句话叫作‘好木匠出在平原上’。为什么没出在山里?只有平原上才有客户,才有市场。”在他看来,涟钢虽然远离原料,但是贴近市场。湖南、广东市场是全国少有的供不应求的市场。

  对这一问题,汪俊也有深刻的体会。

  负责钢铁市场开拓多年的汪俊曾多次跟安徽的一家民营钢企打交道。最开始的时候,这家企业以做贸易为主,年营业额几百万元。现在,这家钢企年营业额超过100亿元,产业链已覆盖生产、销售等环节,而员工总数不足3000人。“在我看来,他们的秘诀就是不追求产品档次,市场认可什么就生产什么。”

  反观涟钢,2011年1—7月,刚投产不久的210厂就开发了56个产品,产量在几十吨到两三百吨之间。对此,曹慧泉得出的结论是:“技术人员关起门来搞研发,既不结合涟钢的生产条件,也没有结合市场的需求。”

  基于涟钢的产品结构已经转型为板材为主的现状,2012年3月,接替曹慧泉担任涟钢总经理的颜建新提出:涟钢今后的产品结构是,传统的长材占1/4,工程机械用高强钢和电工钢占1/4,余下的1/2产品目标寄托在高端汽车板上。

  在中国钢铁市场,汽车板已成为所剩不多的高盈利、高增长的细分产品,但竞争激烈。早已占据国内汽车板市场半壁江山的宝钢新日铁,目前仍在急剧扩张产能。此外,武钢、鞍钢、广钢等企业也在跟进,汽车板产能骤然放大。

  “汽车板是我们未来希望所在。”全程负责推进汽车板合资公司的汪俊表示,通过与安赛乐米塔尔就汽车板项目的合作,涟钢热轧生产线的效益发挥与产品升级将进入新时代。

  产品转型离不开管理转型的支撑。

  通过扭亏,涟钢的管理风格有了明显变化。一位已经50岁的监察审计科科长在扭亏中表现突出。按照惯例,他已经到点了,不可能再提拔了,但目前已经成为了监察部副部长。

  精益管理也有了更具体的落实。热轧厂厂长刘建华介绍说,通过利用闲置加工能力,热轧厂承接了10%的来料加工,使得吨加工成本降低了20元。

  2010年,涟钢自发电比例为40%,2012为58%,现在达到80%。自发电在整个用电中比例超过80%,超过行业先进水平10个百分点以上。截至《国企》记者采访当日,涟钢今年自发电累计已达19.38亿千瓦时,创造效益14.5亿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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